周记 | 我的恋人很少!绝对不行。 (※似乎可行?)

这里每天都有孤独的人在进行着欢乐的对话。

2月28日周记

  「我们来革命吧!」

  如此一反常态地在办公室651兴奋地宣布道。明明平时总提不起干劲的……

  ……他把他的黑帽子脱掉,换成了弗里吉亚帽,就连·的红领结也被他换成了红领巾。

  不管怎样,这里是被不情不愿拉进「暨珠学运与青工办」的林笃· ·==。

  「骑马拿长矛冲向女生宿舍发动首义!」

  ——那是变态不是骑士!

  「然后水兵哗变劫持广东水师向暨珠开炮!」

  ——喔喔,年轻的「二月党」人前进。

  「不行啊,林笃,行动起来!『不可腐蚀者』林笃,武装保卫鼠联——噢!」他在我面前,与其说是鼓舞·不如说是在给他自己打着气。

  「坐办公室怎么革命呢?田野调查是第一步!」在我们伟大的学运与——与什么办来着?——负责人的号召下,全体成员来到了学校食堂前的小罗马广场……招新。

我们的同志来自五湖四海(雾)

  但我们既不隶属于学生会部门,也不是什么兴趣社团,所以不像正经招新那样可以在帐篷底下吆嗓子,只能顶着2月的烈日(真的很热!),而且是一人戴着红围脖,另一人戴着红顶帽,派发着手绘的传单。

  一定是我们,不,他的决心传达给了身边的同学,不少人停下脚步对着我们窃窃私语,甚至有人跑来问「你们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呀」。

  「解放全人类!」他挺着胸膛自豪地说。

  夹杂着些明显奔着起哄的掌声,人群爆发出一阵笑声。

  ·觉得改戴两个红鼻子扮小丑可能还更有节目效果一点……

  这么奇葩的组织,自然没有任何人会加入。于是第一天就以他在总结大会上提出的「积极引导、逐步改造」八字方针作结。

  第二天起来,一想到还要招新,·就头痛……·非常不高兴地把胸前改回了红领结,以示抗议。他看到了……什么也没说。太好了。

  上午来的主要是一些昨天没见着我们今天慕名而来的人,但·觉得上午最大的进步还是我们——或者说就是·。「不行啊,」他煞有介事地说着:「集体主义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通过交涉从旁边的小卖部拿到了免费的两张小凳子。

  终于可以坐下了。太阳一大,·马上就借口搬到食堂屋檐底下坐着了。即便远离了「革命中心」也并不清静:

  「什么见证嘉豪……」

  「昨天就看到他在那里蹲着了www还没放弃啊?」

  「青春性压抑王佐是这样的。」

  革命尚未开始,群众们就未来的方向展开了热情的讨论。

  可以理解为:大学生们都善于独立思考,敢于批评与自我批评,对吧。

  从裙子的口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叹了一口气……

  远处钟楼的顶尖反射着阳光,正耀眼。窸窸簌簌的人声逐渐远去,随着一切微小的、细碎的没入地平线,不见了那亮灿灿的、大剌剌的,惟思绪无意识地驰骋在没有知识的荒原之上,让我忽地像跌入了冰窟似地,从头皮到脚底,从皮肤到骨髓,分不清是那冰冰冰凉的孤独在渗入我,还是我在渗入那冰冰凉的孤独。

  我……在做什么呢?我……的心声能传达给任何一个人吗?我们……所做的这些真的有人能理解而不是嗤之以鼻吗?

  「无语。典型西马入脑导致的阿尔都塞结构主义,为了斗争而斗争。」

  有一个棕色卷发的女孩子拿着传单停在面前。

  不顾周遭的骚动,我……呆住了。

  她翠绿的眼瞳有一种把人吸进去的魔力。

  不知怎地,她转头钻进了人群。

  「诶?别、别走啊你怎……!」

  来不及说完,那个女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梦似幻。

  「喂喂……喂喂喂——喂!叫你呢,听到没?」

  一个戴着风纪袖章的马尾辫女孩向我一脸凶相地走来。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整个小罗马广场竟然在一瞬间只剩下了我们和风纪委员三人。

  「同学你好,我们接到举报……」

  「快跑啊——」趁她没注意,我朝着自己那位还没反应过来的青梅竹马· · · ·大吼一声,拔腿就跑。
  
  「你以为你们跑得掉吗!」马尾辫女孩一声怒吼,更多的风纪委员就像从地下钻出来一样,纷纷现身。

  追逐战!?在这么热的天!?

  不行,小罗马广场太开阔,必须跑到地形更复杂的地方去!

  距离最近的是——教学楼!

  但想要进入教学区就必须穿过四栋宿舍楼围成的十字路口。

  一鼓作气,躲过包抄,跳下台阶,告别砖地,奔驰在灰色的水泥地上。

  「呼……呼……」

  真没用啊。但毕竟是从小罗马广场一路跑到宿舍区。

  加油……!跑过十字路口,教学楼就在眼前!马上就能脱困了!

  然而,就在我暗自窃喜时,路的前方从宣传栏后又钻出四个风纪委员,把出去的路堵得严严实实。我赶紧踩下了刹车,回头望去——没用,既然已经跑过了十字路口的交叉,就是一条单向道。

  「逃不掉的~放弃吧……」

  「终于被我们逮住了!」

  两端的风纪委员向我们慢慢逼近。可恶……!

  只能硬闯了。回头路的风纪委员只会更多,肯定是死路一条。我们没有更多选择的余地……两眼一闭,脚板摩擦着地面,耳边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大。

  ——但明明我们的脚还没动起来啊!而且还是朝后移动?

  睁眼一看,前面的风纪委员纷纷让开,而在回头路上,马尾辫女孩站在最前面,双臂伸直,掌心朝前,半身绷紧,长裙下微微屈膝,脑后的马尾辫随风飘舞。我使了劲儿挥动双臂,想要从这股气流中逃逸,但无论是向正前方还是斜前方跑都于事无补。

  我们在她手心间「气」的作用下与风纪委员们的距离不断缩短。

  「哈——呲!」

  马尾辫女孩铁了心要抓住我们,风变得更大了。

  小小一个暨珠真是卧虎藏龙……

  「欸……?哇、呜啊——!」

  我低头一看——顿时,我的脸唰地通红:短裙被掀了起来,露出洁白的内裤。· · · · · · · · · · · · · ·

  逮住这个机会,我出色的青梅竹马· · · ·把手里的传单一丢——顺着「气」飞去,正中马尾辫女孩的脸,成功打断施法!

  「唔唔……这什么东西!唔……快、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逃向教学区!但这显然不是松一口气的时候,背后的风纪委员还是黑压压地涌了过来。

  「分、分头行动!」我气喘吁吁地说道。

  混入下课人群,我俯下身子,绕了个远,从楼梯下进入了教学楼,躲到了一间教室里,边控制呼吸边打探四周,准备伺机乘上电梯从图书馆一侧溜走。

  刚才逃跑时好险,手机一直在裙子的口袋里一晃一晃的,好在没有掉出来。用V信确认完彼此的安危后,我决定先换装再开始实施下一步的逃跑计划。

  刚把革命象征从身上摘下时,谁知马尾辫女孩就在这时从教室前门走了进来。我慌张地转头,绝望地发现教室后门被出去的学生关上了。

  这下瓮中捉鳖,没得逃了。她一见着我,讨厌,不顾三七二十一就强硬地掀起了人家的裙摆——露出了七分裤。

  「好!就是你。林笃,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马尾辫女孩双手抱胸,得意洋洋地宣告自己的胜利。

  「欸欸欸?那个……同学,你、你在说什么啊?」事已至此,装傻吧。

  「哼!」女孩从鼻孔出气,气哼哼地恐吓道:「别想混过去!你就是林笃对不对?不会有错的。需要我重复一遍你干的好事吗?」

  「嗯……我、我不是林笃!扰乱风纪的事我一件也没干过!」我提高了一个音量壮胆:「你们要抓的林笃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你们捉错人了!」

  「嗯?」她显然动摇了。原来这种正直妹子这么好骗么!

  「我知道这几天我哥哥在食堂前面那里瞎搞,在这里替我哥哥道歉: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可你的裙子……」

  「刚下课我哥哥就慌慌张张跑来,不加解释地把这身裙子套在我身上……我还来不及脱,你就到了。现在我懂了,他一定是想混淆视听,败坏你们风纪委员的名声!」

  「……原来是这样。同学一场,这也太歹毒。」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对啊对啊,太坏了。不止如此……」我凑过去:「这种事他还干过不止一次!」

  「不止一次!?」

  「为了满足扭曲的癖好,他还经常偷窥不同女生的内裤。」

  「偷、偷窥,还是内裤!?」

  「是啊,而且有好几次我都亲眼看到他对他身边那个青梅竹马· · · ·动手动脚的。」

  我看见她吞了一口口水。

  「动手动脚!?对着那里!?」

  「没错,把·整哭了好几次。」
  
  「什么——那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站出来制止?」

  「因、因为,」我扭捏着:「他恃强凌弱,以大欺小……我在家也不敢不听他话……而且,搞不好他会连我一、一起上……」

  「真恶心……」马尾姐(?)义气地拍了拍我的肩:「放心吧,我们会及时抓到他的,还大家一个公道。」

  好像有点玩脱了,赶紧回归正题吧:「不用了!我是说,这么无恶不作一变态、流氓、恶霸日后一定会报复你们的……这次要不就……」

  「不行!现在整座教学楼都有我们风纪委员在巡逻,一定不能让他跑掉!」

  喂喂喂,正义感爆棚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看到你哥往哪儿跑了吗?」

  「当时太混乱了,没来得及留意……」

  「那你有看见他身边那个女生· · · ·吗?」

  「也要一起抓·吗?·什么事儿也没犯啊!」

  被我突然提高的音量吓到,马尾姐怔怔地应了声「没事」就离开了。

  终于走了……在刚才的对话中,我已经完全记住了马尾姐的长相:显眼黑发和琥珀黄瞳。我看了眼教室外的走廊,真的有风纪委员小队在巡逻啊……

  算了,先把裙子脱下来。

  正当我脱裙子时,不知是发生了什么骚动,风纪委员纷纷朝一个方向跑去。正是我逃入图书馆的好机会。

  然而,图书馆门口前不巧地排起了长队。我这才想到,刚才是下课时间,现在上课了,既然我可以从教学楼逃往图书馆,自然也有上课的同学要搭图书馆的电梯去教学楼上课……而且这样的同学还很多。

   ……不想我还没蹭着图书馆的边,就被埋伏在门口伪装成排队的风纪委员们华丽地抓住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吗!」刚刚才见过面的马尾姐威风凛凛地站在跟前,身后跟着正小小地吐着舌头的林笃· ·:「对不起啊,我被龙澄抓到了。」

  「根据其他同学的举报和你亲弟弟的口述,林笃,现在我以猥亵、寻衅滋事、非法集会等罪名逮捕你!」

  「不、不是——」

  「首先,你通过洗脑、猥亵等手段,违背少女意志,强制拉人入会!」

  「听我……」

  「其次,你在明知组织未经学校承认的前提下,通过女装招新实行诱骗,博人眼球,拒不配合,败坏风纪!」

  「这……」

  「利用你的亲生弟弟混淆视听,试图制造冤案败坏我们的名声!」

  「……」

  「对内欺凌兄弟,对外恃强凌弱,尤其是对自己最亲近的发小实行言语肉体双重压迫,折磨至精神崩溃!而且口味变态,有过多次犯案前科!人证物证齐全!」龙澄同情地看了一眼林笃· ·,深吸一口气:

  「铁证如山!」

  我恨十分钟前的自己。现在这个处境,我选择……

  「……没错!我看了林笃· ·的内裤!」

  


  

  “够啦——!”林笃把手柄一丢,往下拉了拉裙摆,皮笑肉不笑:“原来你一直这么想看我的内裤呐~”

  “不是你选的选项嘛!再说了,对林——笃这样水~灵~灵~滑~嫩~嫩的美少女怎么可能不起一点欲望呢!”我装作猫的样子在她肚子旁边蹭啊蹭。

  “就算起了欲望也不要让我知道啊!”林笃推开我,嘀咕着:“变态,流氓,恶霸。”

  “所以说啊我伟大而崇高的萌呀理想什么的,就是很难为世人所理解啊~”我故作深沉地仰望着天花板。

  所以说啊青梅竹马呀女朋友什么的,就是这样啊~

  和林笃在一起的每一天当然很开心。

  但有时我还是会感到……空洞。

  究竟是缺什么呢?

  我想,大概是现代人无法消除的孤独感吧。

  尽管经常黏在一起,还是时常会有“我的声音没能传达给她啊”的一瞬。

  尽管主体与主体间彼此无法弥合,但依旧渴望着建立真实的情感连接。

  是孤岛,亦是共同体。

  死宅就一定孤独,现充就一定不孤独吗?

  孤独是人性的。它既指人向往虚无,也引人对抗虚无。

  作为,孤独者们曾在一颗小小蓝色星球生活过——的证明。

  ……

  想要相互理解绝非易事——如果不是为了让那个笨蛋青梅领悟galgame的美妙,我才不会冒着挂科的冒险在复习周制作游戏呢。

  因为那天整个下午都要值班,所以中午我提前把电脑搬到了651。

  “好长的共通线……”

  gal推得有点累了,看会儿手机吧。

  好一顿找,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分钟前林笃发来的V信:

  “你下午都在行政楼那边对不对?帮我冻瓶柠檬茶♪”

  因为不知道回什么,我随便打了个“哟”发过去。

  作为回应,从她那边来了个轻浮的“呵”。

  我起身,把她上次没喝完留在桌上的柠檬茶放在了办公室角落那台立式空调的扇叶间。

  刚坐下,651的门就被推开了。

  “哈啰~”

  “嗨嗐嗐~”算是跟她打了招呼。

  “我来喝下午茶咯☆”

  “那你要失望了,我刚才才放进去。”

  林笃耷拉着肩,“要是有冰箱就好了。”

  感谢江恬给我们留了间不被“认知”的秘密基地,美中不足的就是只能辛苦空调兄兼任冰箱同志的工作。我喝可乐,林笃喝柠檬茶,正好一人一边,扇叶间还留有不少空间可以出冷气呢。

  “知足吧亲。”

  “嘶咿——”这没良心的青梅以极其夸张的动作抱着胸。

  懒得搭理她,我继续着我的游戏,猛地从背后感受到一团漆黑的杀气:

  “原来是这样~嗯哼~”

  我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怎样?”

  “最好不要对一个女孩子明知故问哦~”依然是幽幽的声音。

  “……对不起。”

  林笃恢复了正常,快快乐乐地躺回了沙发。

  一如既往的日常。平静得令人沉醉。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耐不住寂寞的她又黏了过来:“提议!玩点别的好不好?”

  “不好。”

  “唉~提议2:希望你对你朝夕相处的青梅能多一点珍惜和敬意呐。”

  “一直是全网最尊重青梅的主包的说。”

  在旁边乖乖看了一会儿,愚钝的林笃表示:“唔?我还是不理解这种PPT游戏有什么好玩的。想玩你上次玩的那个诶……”

  她说的是《羊蹄○之魂》,用江恬留在办公室的P○5玩的。冰箱不买,却买了台P○5真是……

  可能是因为里面的主角跟她一样叫笃吧,似乎很中意的样子。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能沉下心玩得进去这种纯文字游戏的人见一个少一个,麻烦林笃先生也对我多一点珍惜和敬意呐。”

  她鼓着脸,“这也能叫作游戏嘛!多练练操作啦你!”

  说来惭愧,别说熟悉手柄操作了,就连那个工作室的前作《对马○之魂》(当时我们还不认识江恬,是在PC上玩的)在键鼠这种我的传统舒适区,我都玩得不如林笃。龙三那个新手期BOSS都是我叫林笃帮我打的……

  “咕唔……”甩掉消极想法,我举着拳头满腔热血地站起来:

  “我一定要让你知道galgame的好——!”

  “哇、哇呜~?!”

  ……

  吐槽着“为什么我要帮你攻略我自己啊”,林笃对着屏幕输入了男主人公的名字——林笃。

  “那不就变成你自我攻略了吗?”

  “唔?还有其他角色可攻略吧?至少在游戏里,我要救水灵灵滑嫩嫩的美少女林笃· ·免遭你的毒手。”

  “怎么可以这样!”

  “你说得对,”林笃无视了我的抗议,飞快地念起我打印的游戏说明书:“但是《COPY☆PY—!》是由BeanBag自主研发的一款全新青春社团恋爱冒险游戏。游戏发生在一个被称作「表世界」的幻想世界,在这里,被选中的人将被授予「暨珠学运与青工办」成员的身份,参与学园革命SchoolRevo。你将扮演一位左翼青年,在红与白的斗争中邂逅性格各异、才华出众的同志们。和他们一起打倒反动派,解放全校人民——同时,铸就「钢铁之人」的意志。”

  GAME START——

  


  

警告

  仅供内部交流学习使用,请勿进行任何形式的二次分发!

  这是一个日本成人向美少女游戏。与现实中国没有任何联系。

  日语为本游戏的唯一官方语言。一切游戏内容均取材于日本:

  故事背景位于日本的中国地方,出场人物均为热爱中国文化的国际友人。

  

  「我们来革命吧!」

  如此一反常态地在办公室651兴奋地宣布道。明明平时总提不起干劲的……

  ……他把他的黑帽子脱掉,换成了弗里吉亚帽,就连·的红领结也被他换成了红领巾。

  不管怎样,这里是被不情不愿拉进「暨珠学运与青工办」的林笃· ·==。

  ……

  


  

  再接下来,你们也有目共睹:现实里这个屑林笃操纵游戏里的男林笃对女林笃· · ·做了什么坏事。强拉别人入伙招新、在·不高兴时对·不理不睬、一见到别的女人就拼命地摇尾巴,即便如此还不忘猥亵人家· ·

  太坏了林笃。

  “话说有个地方我没看懂——”

  “嗯?”

  “为什么龙澄抓到你——或者说我?反正就是男主穿着裙子?”

  “招新一定要有妹抖可是常识喔。”

  “那也不能一点说明都没有吧?”

  “嗯~说明你阅历还不够丰富。像我,不用说都知道——绝 · 对不是因为没钱画CG哦?”

  看到林笃正在揉太阳穴,我接着补充:“顺带一提,AI图是绝对不会采用的哦。众筹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扣屁屁(COPY☆PY—!)是日产galgame。”

  “非常好游戏,使我无障碍阅读日语。”

  “是的是的!TGA年度最佳预定!拳打小机器人,脚踢33,嘿嘿嘿~”

  尽管现在Gi○Hub上的项目仓库只有2个star。

  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帮林笃注册时顺手点的。

  “咦?我以为你会说,这不是游戏这是人生……”

  “说你小资历你还不服气,现在只有刚入宅的新人才会说这么味大的话,游戏就是游戏啦。”

  “哇呜~咕噜噜噜……”林笃咬着吸管在饮料里吹起了泡泡。

  


  

  接下来的游戏里,男林笃被押送去真 · 学生办公室见风纪委员长。女林笃· · ·则出于担心跟在其后,试探性问龙澄:

  「那个……你们委员长是个什么人?」

  「呃……很不好惹哦?」

  「哇呜?」

  「她可是能一只手举起售货机的存在……」

  听罢,林笃· ·替林笃捏了把汗。

  “真是个白痴女人· · · ·啊。”林笃对着游戏里的自己感叹。

  风纪委员长毫无意外地是个长得像小学生的学姐,提出的要求竟然是——好吧,也不意外——陪她在这里玩一晚,遭到了青梅· ·的强烈反对。

  


  

  “啊啊,又对游戏里的幼女发情了呢。”林笃在弹出的选项里坚决地选择了萝莉委员酱,向我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你自己选的啊……

  


  

  当然了,游戏里的玩一晚就只是单纯的陪玩象棋而已。

  「小小的象棋,也包含着许多革命军事建设的理论啊。」我看着游戏里的自己(或者林笃?)一本正经地这么说。为什么我当时会给男主写这样的台词……

  龙澄在游戏里和林笃· ·成了好闺蜜。据说她不仅会气功,各种武术拳法也都会一点,男主私底下叫她“龙叔”,经常惹得她生气,满校园地跑。

  与此同时,加入组织的「同志」也越来越多,古灵精怪的棕发绿瞳小恶魔学妹、总是在651窗边默默读书的三无眼镜娘、行为举止像女生其实生理性别也是女生却以为自己是个男生的伪伪娘……

  当男主与他的「同志」们欢聚一堂庆祝革命胜利时,他的青梅林笃· ·默默离开了651一人在秋千上掉着眼泪……全游终。

  


  

  林笃对着滚动的STAFF名单(其实上面只有我和她)又一次丢了手柄,“这是什么粪游啊!为什么我会被排除在外啊!”

  “这是你自己选的啊,”我一脸无辜,“导向的是「唯独林笃· ·没有被邀请的后宫END」,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可喜在哪里。”

  “你拯救了林笃· ·啊。林笃· ·走后我们终于可以开银……。”

  我话没说完,就听到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是一瓶可乐。正“哧——”地向外喷。

  不敢回头、不能回头。

  那是两匹的空调。